但金帛,他却收下了,此乃门下吏亲眼所见!”
  第五伦一拍大腿:“幸亏有孟高啊!”
  “吾已知之,但不可惊动他,一切如旧。”
  第五伦没有过多的动作,只让黄长继续好好做事,安排好门下诸吏,让黄长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  其实,此事冯衍已告诉第五伦知晓,主动说的,他说若不接受,唯恐刘林起疑心,还提出将金帛交给公府。
  但第五伦却让冯衍自己留着,问了那些丝帛的数量后,咬咬牙,让府库给他同等数量的赏赐。
  黄长说冯衍对第五伦不忠诚,这不是废话么。
  “对我百分之百忠诚的人,只有一个。”
  “我自己!“
  第五伦记得,自己在扬雄家看书时,翻到《韩非子》,里面有一句话说得很好,哪怕是父母,对待子女尚不是完全无私,而用计算之心以相待也,更何况没有父子恩泽的君臣之间呢?
  马援、万脩等人,是在新秦中同生共死,值得以性命托付的忠士,而耿纯,虽然没有倾族相助,但起码他不会背叛第五伦。
  至于来到魏成郡后投靠的人,都得打折扣,还是前段时日,老丈人马援喝醉后对他说的那句话在理啊:“伯鱼,你可要记着,当今之世,非但君择臣,臣亦择君!”
  尤其是冯衍,连君臣名分都不牢固,他们顶多是逢场作戏的上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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