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兵,没太多工夫料理田地。
  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第五伦还打算给佃农们减租,甚至将这些占了人口大部分的佃户,视为新的兵源:渴望土地的,又何止流民呢?
  门下循行带着士卒们抵达里闾旁,让乡吏将准备好的木制契约取出来,按照名字一一分给众人。
  田契一式三份:魏成郡府、屯田校尉万脩、士卒自己各一。
  众人像宝贝一般捧着田契,翻来覆去看。他们大多不识字,还得请士吏或门下循行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他们听,虽然内容大同小异。
  上面写了他们各自的田界及数量,还宣布,这些土地不允许买卖,倘若士卒战死了,没有父母子女继承,就会被收为公田。
  众人了然:“所以当务之急,是要赶紧找当地女子成婚啊。”
  听着听着,秦禾厚实的嘴唇露出了难掩的笑。
  得了契约后,他们也不急着走,而是结伴走到田亩当中,相互帮忙找到自己的土地,跺一跺踩踩,亦或是迈着脚步,将属于自己的区域一步步走完,走完了再重走一遍,像极了耕地的老牛。
  而秦禾则盘腿坐了下来,愣愣地看着头顶的日头和白云呆。
  秦禾忽然想起了自己那给人做了一辈子佃农,一生都在耕耘别家土地,累得腰再也直不起来的父亲。
  想起他曾说过,自家在几代人前,也是有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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