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郡江夏水网纵横,可看准贼人半渡时击之!”
  “诺!”岑彭领命而出,而主薄任光出门送他,却拉着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岑彭道:“君然,你我乃是前队同乡,被严将军赏识,最初是因为沾了第五伯鱼的光,严将军师徒于吾等有知遇之恩,确当报答。”
  “没错。”实心眼的岑彭也这么想,但任光却劝他道:“可如今的形势不妙,南郡、江夏闹灾,民不聊生,这是你我亲眼所见。我听说绿林贼本已遭疟疾重创,可出了山后,投奔的人越络绎不绝,可官军却越打越少。你纵能拦截彼辈一时,难道还能扭转大势么?”
  岑彭不太高兴:“伯卿此言何意?”
  任光长拜:“我只望君然能多为自己,为宗族考虑,凡事勿要太拼,这朝廷,不值当吾等卖命啊。”
  “伯卿好意,岑彭心领了。”岑彭却道:“我过去十余年都是小小县尉,为人所轻,名姓不扬于世,幸得严公赏识提拔,让我做校尉,如今又委以重任,让我单领一军。”
  “严公哪怕重病呕血,亦要忠于君事,我岑彭,又岂敢不忠于严公托付呢?”
  言罢朝任光作揖,大步离开。
  而营帐之内,严尤对另一支北上的绿林贼新市兵,其实更加在意。
  “因我部扼守江汉,故而绿林只能绕了大圈子,北攻随县,欲入南阳。”
  严尤的目光在地图上游走:“此地山溪险要,东接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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