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荒谬,这是哪门子辨别叛逆的方法?如此说来,泰山郡人岂不是都是赤眉喽?
  校尉却笑着说道:“谁让赤眉贼在这无盐举事时,竟欲将所有外地口音的官吏都杀光,更始将军,不过是继续用他们的方法来甄别叛逆。”
  他吓唬了彭宠一通:“既然从言语上无法判别,那就只能看汝等这身皮,戎服可万万不能脱了!”
  等众人步入城郭时,场面更令人惊骇。
  整个街道仿佛被血水泼过一遍,经过行人车马践踏后变成了五颜六色,甚至还有些黏脚,让彭宠行走之间,便明白了什么叫“肝脑涂地”。
  城墙脚下,无头尸体堆积如鱼鳞般密密麻麻,衣服也被剥走,像极了一群掐头无尾的虾。入夜时分,奉命搬尸体的壮丁们几次被绊倒,跌在尸堆上与尸体相触,有人甚至吓得疯了。
  城里也有一些侥幸逃过王师刀斧的人,无不是碎烂鹑衣,焦头烂额,血渍成块,满面如烛泪成行,仿佛失去了魂魄。
  而已经杀得人头滚滚,心满意足封刀的更始将军部属们,则住进了城中大户院落,他们将财富绸缎占为己有,左拥右抱富户淑女。她们被说成是“贼人家眷”,饱受欺凌。
  “这究竟是王师,还是野兽。”
  彭宠看得怔,不由想起路上听闻的那歌谣。
  “宁逢赤眉,勿逢太师,太师尚可,更始杀我!”
 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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