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纯笑道:“但外面明明传言,说是王师在无盐大胜啊。”
  第五伦摇头:“正是因为无盐大捷,赤眉才要转移渡河而来啊。”
  这很合理。
  “再让人继续传:‘王师大军就要追逐赤眉,过河来魏成了,若豪右黎民不团聚在第五公身边共同应对,魏地的安宁即将不保’。”
  耿纯拊掌大笑:“妙哉,魏人闻赤眉来,只是小溺失禁,若闻王师来,只怕是屁滚尿流,自己都要逃跑做流民了。”
  反正这两者对魏地豪右平民来说,都是穷凶极恶的代名词,赤眉是典型的流民帅思维,席卷各地,不事生产而靠抢掠为生,主要杀中上层,但也难免祸害无辜百姓。
  而王师就更加纯粹了,更始将军、太师的军队主要杀中下层,无盐的屠杀便是例证,失控的军队疯起来,连豪强都打!
  虽然外头的歌谣唱的是“宁逢赤眉,勿逢王师”,两害取其轻,但最好是两货都不要遇上。
  既然魏人害怕第五伦牺牲他们利益来养流民,那就增加更大的恐慌,渲染外部势力的入侵,让魏成郡豪强明白,除了背靠第五公,他们别无选择。毕竟任何一家单拎出来,都绝对不是王师、赤眉的对手。
  倒是耿纯向第五伦请求,说要离开魏郡一段时日。
  第五伦一愣:“伯山,你不会是要学我辞官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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