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已经接管了家中大权,是硕大一个邓氏的家主,要为上下几百口人、乃至于上千名私从徒附考虑。
  “文叔,大事,还能不能举?”邓晨肃然询问刘秀。
  邓氏万不能再掉链子了,刘秀连忙道:“虽然李氏失策,但吾等最初本就没指望他家,兄长的计划是……”
  “我不想知道伯升如何想。”邓晨却指着刘秀道:“我想知道你如何看!”
  邓晨道:“文叔,我之所以愿意赌上宗族性命,协同舂陵刘氏举事,是因为你啊!”
  “我?”这是刘秀未曾想到的,颇为动容。
  邓晨却道:“伯升行事冲,若非文叔阻拦,他早在前年就像举兵了。要论名望骁勇,文叔不如伯升,但若要比对形势的判断,文叔却胜过伯升。尺蠖之屈,以求信也;龙蛇之蛰,以存身也,文叔做事,多是笃定能够功成才会做抉择,这也是旁人以为你行事怯钝的缘故。”
  “事关邓氏宗族存亡荣辱,还望文叔告诉我,反新之事,能不能成?”
  刘秀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暴兵累年,祸连不息,刑法弥深,赋敛愈重,导致匹夫僮妇,咸怀怨怒,而江湖赤眉、绿林风腾波涌……”
  这番形势分析还没说完就被邓晨叫停了:“我相信文叔,只需文叔说能,或不能。”
  “能!”刘秀笃定地点头:“只要刘、邓齐心协力,大事必成!”
 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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