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都不可行,小筏一次只能渡十余人,这得渡几天?且不说部众本就松散,时间拖长自己都能溃散,汝等当对岸的第五伦是瞎子么?这几日来沿岸的堤坝上广立亭障土燧,却是马援将新秦中提防匈奴的法子搬过来了,半渡之际,烽烟燃起,赤眉为大河截断尾不能应,定将大败。
  她擅长博术,什么时候该赌,什么时候该等,十分清楚。
  思索之后,迟昭平决定再缓缓。
  “不急,等深冬,再渡过去不迟。”
  坐等天公作美,是赤眉渡过江河的主要办法,前几次都是乘着黄河冰封往来两岸。
  迟昭平来到岸边,伸手试了试水温,虽已寒彻骨髓,但到冻得结结实实,恐怕还要两个月,这期间,她可以带着部众继续掠于青州、兖州,筹备粮食,顺便联络几支盟友。
  她以为,第五伦,可是比更始将军、太师更难对付的敌人,这点人手恐怕不够。
  “泰山郡卢县的城头子路、肥城的刘诩,都是赤眉从事,没跟着樊崇东去,而留在当地举旗,也汇聚了数万人马。河济之间已经凋敝,抢不到食了,他们定也想去富庶的河北看看吧。”
  等到黄河万里冰封,百物寂寥,兖州赤眉最饥饿,最疯狂的时候,就是挥师西向,毁灭元城之时!
  ……
  “赤眉撤走了。”
  亲至河边巡视的第五伦也看到了这一幕,他们在试探着下水几次后知难而返,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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