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气极寒,他们奔波了数日极其疲惫,遂只好悻悻而归。
  五楼贼走得动的已经跟随张文跑到邻郡去了,走不动的则留下等死,甚至还有人坐在雪地里,朝路过的官军稽乞讨起来,全然不顾先前还兵刃相向。
  “只要给口吃的,给件衣裳穿,佃农、奴婢,吾等都做得。”
  其间不少人看上去确实很可怜,但第五伦却郎心似铁,让人将这群人汇拢到一起,一同驱至高于地面的黄河故道。
  黄河故道在寿良以北拐了一个“厂”字形的大弯道,在河水改道后,留下了一段东西数百里的“长城”,由赵、齐两国的两道河堤和满是盐泽和鱼骨贝壳的洼地组成。
  这就是寿良北部唯一的天然界限,也是第五伦唯一能借势的地利:“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隔离墙啊!”
  数千流民被堵在这儿,而第五伦又让第七彪从男丁里抽出十分之一,也就是三四百人来,当场在河道中处死!
  鲜血将干涸的故道重新滋润,恍若黄河复苏。
  这是为了惩罚他们在聊城、博平等地所犯的罪行,也是为了让活着的人,将第五伦残忍的一面传遍河北起义军。
  但比数百人被官兵用戈矛无情刺杀更可怕的是,第五伦现,这数千流寇,在目睹同伴的死亡时,依然一脸麻木,并无任何惊骇恐惧之色。在被释放后,他们踉踉跄跄越过河道的样子,仿若行尸走肉。
  如果说汉时,还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,那这新末,就是大多数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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