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饭,和大多数饥肠辘辘的百姓没太大关系。入冬后,兖州情况继续恶化,在儿女无处可卖后,活人吃活人成了常态,有易子而食、易妻而食,甚至还有弑亲而食的。
  城头子路回到老家卢县时,现这儿已一片荒凉,去到当年曾好心接济过他的一户亲戚,想要报恩。环顾四周,真真的家徒四壁,夫妻俩饿得起不了身,只是手里各自捏着带血的刀子,眼睛血红看着对方。
  城头子路让人喂他们喝粥,喊了几声后,却现这家的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都不见了。
  问了一圈,当爹的言辞闪烁,只说:“卖了。”
  而做母亲的只是在哭,眼睛不住看着屋后光秃秃的菜地。
  城头子路狐疑之下,让人找了找,最后在土包里,现了这家两个孩子带血的头,还有白森森的骨头,骨头上的肉,被人啃得干干净净!
  “病死了,野狗掏出来啃的。”
  几个月前还心地慈善,帮过城头子路的亲戚一口咬定,城头子路只愤怒地鞭打了他一顿:“你连吃孩儿的胆量都有,当初就没胆子随我离开此处,去别处找食?“
  严冬到了,雪花飘落,兖州民众们无柴无米无衣无食,冻馁交迫,那薄命的雪花正象征着他们的命运。
  饥荒和求生的**,使得他们待不住了,抛弃世世代代安居的故乡,含泪告别祖坟,组成了庞大的行列,在寒冷的气候中行走。因饥寒或筋疲力尽,无数人倒下,再也站不起来,经常能看到孩子伏在父母尸体上痛哭,“坏人”会不声不响从他身旁走过,视若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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