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子里扎了刺,走几里就会腿瘸的“好马”,再耽误几日……这一来一回,二十天就过去了。
  第五伦也不行县了,只带着王隆回邺城去——按理说他一个兖州牧,老赖在冀州的地盘上不合规矩,但从魏地士人到大尹马援,谁不把第五伦当本地真正主官?
  如今天下纷乱,朝廷对关东的事,基本上管不着,也没法管。无权的大尹被地方豪强架空,至于有实权的封疆大吏们,则俨然成为裂土诸侯,听调不听宣了。
  第五伦就带着王隆一路上游山玩水,他还说王隆来对了时候,这季节南瞻淇澳,则绿竹纯茂,倘若北临漳滏,则是山林幽岟,川泽回缭。
  “文山纵观我魏地山川秀丽,人文鼎盛,大可以作得《西门豹赋》《邺城赋》了!”
  第五伦是不知道曹操的铜雀台就在漳水畔,否则以后指不定也要整一个,他自己作不出来,就让王隆代笔来一篇《铜雀台赋》呢!
  可王隆哪还有这心思,只叹息道:“吾等当年一同入蜀,我还有闲暇游历夫子足迹,赋了几新辞来纪念先师子云公,可这些年,却理解为何夫子年迈时说‘赋者,童子雕虫篆刻,壮夫不为也’。原来是年岁渐长后,见过太多沦丧流亡,赋不出丽辞了。”
  第五伦看着王隆年纪不大就深如沟壑的抬头纹,看来他不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,是真愁了。
  愁这天下板荡,国将不国,家亦不知前途何在。
  “辞人之赋丽以淫,诗人之赋丽以则。“第五伦也念起扬雄的这句话来,收敛笑容道:”确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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