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烈著于不灭。”
  说得真让人激动啊,但,那不也还是一个打工人么?
  不论如何,今日第五伦总算是套出了冯衍真正的计划,知道他的斤两和心思了。
  冯衍比第五伦预想中,还算多了几两肉,分析也算入理,虽然把所有黑锅全推给王莽一人略显草率,但天下走到今天这一步,王莽也绝不冤枉。
  只不过,冯衍这喜欢自作主张的小心思,以及坚信汉家必然再兴的三观,却与“明公”的心意不太吻合。
  第五伦遂露出了笑:“听君一席话后,天下大势尽在胸壑之间,敬通真乃吾之子房也!”
  ……
  等冯衍自以为第五伦已经信服他的计策,美滋滋地摇着便扇离开后,接下来进入厅堂的,是耿纯。
  “明公。”自从耿纯欠了第五伦一个大人情后,就不再喊他的字,而是以此相称了。
  耿纯与第五伦谈起两郡的防务,十分乐观:“大河之冰一月份就化了,入夏后水流更大,浩浩汤汤两岸不辨牛马,赤眉军除非会飞,否则绝对无法进犯河北。”
  “至于邻郡清河等地的流寇铜马等部,也因为明公大败赤眉,打疼了五楼贼,都不敢贸然侵犯寿良与魏成,宁可向北劫掠幽州,向西进犯巨鹿、广平。”
  耿纯的老家,如今隶属于和成郡的宋子县都遭遇了流寇侵扰,耿纯都想将宗族全迁到魏成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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