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遂追问道:“伯山,你指的,是何大事?”
  “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,明公既然离弃新室,就不再是兖州牧、维新公了,总得有一个新的名分。”
  耿纯道:“当今之世,既然非新,那自然是复汉了。”
  这句话让第五伦心里顿时一凉。
  耿伯山笑道:“我观察天下形势,复汉是大势所趋,亦是鼓动士人百姓响应最便捷的法子。倘若赤眉早点举旗拥立青、徐刘氏为帝,又岂会一分为三,各自离散?倒是南方绿林,抢先一步,团聚了各路豪杰,赢得天下瞩目!”
  “等明公顺利回到邺城时,新军与绿林,也将在南方决出胜负,不管谁赢,以我之见,明公都应该打出赤帜,起兵应汉!如此可避免与北方诸刘为敌。天下复安,则足以显声誉、保宗族,倘若乱世依旧,则可借此名义图谋进取兖州,威风远畅!”
  ……
  耿纯与第五伦把酒言欢后离开,第五伦看着空空如也的杯盏,久久没有言语,只思量道:“冯衍如此也就罢了,不曾想,伯山亦是如此认为。”
  二人虽然一个力劝第五伦不要入关,另一个则支持他回去,但亦有很多共同点。
  皆以为新室将亡,这难道不是世人皆知么?
  都认为第五伦应当以冀州魏地为根基,这也很对。
  虽然第五伦几年前打算依靠宗族,在关中烧一把火,但那是没得选时的不得已而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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