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开始在刘秀身上浮现。让他变得更有魅力,且并未影响到关键时刻的睿智与冷静。
  “文叔,与过去不一样了。”
  朱祐却不知,刘秀见冯异当出降,原本心里没底的他,亦长舒了一口气。
  刘秀信奉谶纬和时运,只感慨道:“自从进了颍川后,我的运势,似乎在慢慢变好!”
  ……
  四月中旬,刘秀已连下颍川数县,得到冯异、傅俊等人投效之际,同样是南阳人的任光,却做出了一个抉择。
  他没有去魏地过安定日子,而是让族人宾客护送岑彭之子北上后,自己则紧随第五伦脚步,表示愿意附其骥尾,在其身边效力。
  “聪明人啊。”冯衍歪头看着年纪比自己大了不少,满脸敦厚之相的任光。
  “他知道自己曾拒绝第五公征辟,走投无路才来,而如今魏地之势已成,论功绩、资历,便排在了创业臣属之后,若任伯卿再回魏地去,只在马援、耿纯做事,那就难有出头之日了。”
  “反倒是此番西行,却又是一个表明忠恳,跻身亲信的好机会!”
  第五伦同意了任光之请,询问了他在严尤军中担任何职?
  “做过粮官,又为安集掾。”
  “那伯卿便是我的安集掾了。”第五伦让任光官复其职,顾名思义,负责安集军众,跟在后面监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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