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啊!
而宴席上陪坐一旁的王隆亦告诉第五伦:“探汤侯之是在嫉恨伯鱼啊,听说皇帝亦曾召见过他,倘若伯鱼不来,这南征偏师之帅,非田况莫属!”
第五伦顿时了然,于是接下来穿行于师尉郡的路上,第五伦遂用心观察其田况的辖区。
师尉郡和第五伦的老家列尉郡,合在一起,就是汉朝的“左冯翊”,各辖十县,而师尉郡前临沙苑,后枕浒冈,密迩河中,常为孔道,有洛水穿行,是战国时秦、魏争了上百年打出狗脑子的“河西”之地,也是从关中东去冀州的必经之路。
虽然田况情商极低下,但他昔日能力阻赤眉却绝非侥幸,不得不说,师尉郡在其治下确实被管得井井有条,近年来关中盗贼频,独师尉安定。是因为田况给豪强大姓放了权,使其自练乡兵,又多派督邮亲信巡视郡中,管得服服帖帖。
“田况治师尉一年有余,他虽是外籍客吏,却颇得本地人望,豪强拥护,振臂一呼,可聚万人。”
这田况,俨然是自己回程时的一大绊脚石啊。
一时间,第五伦只如芒刺在背,开始思索是否有什么“非军事手段”能解决田况之患。
四月下旬时,他们已经深入了师尉郡,两条平行的大沟渠出现在千里沃野上,这便是郑国渠和白渠,将泾水、洛水这两条关中干流连接起来,使得中间原本干旱缺水的地域也得灌溉,得良田万顷。
是故当地民谣唱道:“田于何所?池阳谷口。郑国在前,白渠起后。举锸为云,决渠为雨。泾水一石,其泥数斗,且溉且粪,长我禾黍,衣食京师,亿万之口。”
第五伦亦久闻郑国渠、白渠之畔的富庶,粮食亩产远他处,天下的粮仓是关中,关中的粮仓是两渠,若非他们,以关中这开过度越来越贫瘠的十一之地,如何能养育十三之民?
但这次途经时,第五伦看到的却是不大一样的景象。
立夏小满,雨水相赶,旱地里粟苗青青,须得追肥;去年种下的宿麦穗子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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