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汉时两百余载,这里不知住过多少达官贵人,只是其兴也勃然,其亡也忽然,除了被马车轮子轧得凹陷下去的车辙,以及屋顶上修葺后又新又旧的石兽,诉说着这里曾经的辉煌。
  看门的北军士卒纷纷让行,第五伦道了一声辛苦,笑着令人给他们置酒奉食,再往里走,则是外院廊庑,厢耳、廊庑、院门、围墙等周绕联络而成一院,为大第室。
  身居此地,足以庭扣钟磬,堂抚琴瑟,可那位过去羡慕高门阀阅,口口声声要让第五氏过上“钟鸣鼎食”之家的老家伙,如今却毁了此处的富贵气。
  第五伦才进门,就听到了斗狗汪汪乱吠的声音。
  “黑,咬它!”
  再往前走,却见一位须尚未全白的魁梧老人,正与一个身着锦绣,头戴远游冠的君侯并肩而立。而他们面前的圆场里,有一黑一白两条斗狗正在厮杀
  老头正是第五霸,却见他双手插着腰,身子稍稍前倾,恨不得以身代之。
  黑狗拴着皮项圈,而那白狗脖颈上戴的,居然是金项圈!
  不过白狗却被黑狗撵得满地乱跑,最终狼狈地夹着尾巴败下阵来。
  那君侯则锤手惋惜:“我这斗犬,可是数年前从中山重金买来的,令其食牛肉,佩金圈,不料还是第五公的狗技高一筹!”
  第五霸别提多高兴了,哈哈大笑:“邛成侯,我这老犬,只是家中随便养的。”
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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