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带着天水征兵抵达常安的隗嚣,也久久未至呢,不知那边生了何事,总不会是陇右豪强武装抗徭吧?
  太远的事第五伦管不着,只点了第八矫,让他跟随自己巡营去。
  各郡壮丁汇集的大营还是设在鸿门,这一圈看下来,原本因第八矫归来挺高兴的第五伦,脸色都黑了。
  “四年过去了,还是没变!”
  ……
  这次交到第五伦手里的“兵”,比四年前他接受的猪突豨勇还不如。
  猪突豨勇至少是收拢进入营中,分了士吏、什伍,只是散乱些罢了,然而如今集结来的,尚在壮丁的初始阶段。
  第五伦很有经验,对官吏拉出来光鲜有序的那部分,看都不看,径直带兵闯入其营深处,果然撞见了极其凄惨的一幕。
  进步就不指望,还退步了不少,壮丁的境遇比四年前更糟。
  每个营都有数十上百的壮丁,其衣也,除下身穿着几块破布片聊以遮羞外,上身悉被以极其单薄的秸秆蓑衣,不少人既无鞋,更无袜,一概赤脚。
  其色也,被太阳晒、又沾了泥土后,一身黝黑,难见其真正皮肤,惟有两个白眼仁在翻动,脖子上的污泥搓下来只怕有好几两重。
  其状也,皮包骨骼,瘦若枯材,如以“鹄形菜色”四字去形容,只有过之而无不及,围拢在一起吃着饭食,第五伦走过去抓了一把尝尝,好家伙,没吃到多少饭,满口都是粗糙的糠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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