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打湿,堂堂八尺男儿,竟哭得不能自已。
  第五伦拍着哭泣的王隆,仰头看着被营火映照得通红的天空,嗟叹道:
  “夫子,那一夜,你为了不牵连吾等,没能骂出来的话。”
  “弟子第五伦,已经指着鼻尖,统统骂给王莽听了!”
  当初第五伦微末之躯,纵然心有愤怒,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带着扬雄说他是“天下之士”的厚望,默默将这仇藏在心里。
  可现在,却是新丰鸿门斧镰举,灞水河畔旌旗摇,借着一份檄文,第五伦的唾沫星子喷在老王脸上,痛快!
  “夫子在天之灵,足以告慰。”
  而往后,就算第五伦要将三代单传无儿无女的扬雄抬上“儒家圣人”地位,就凭这说成是“扬雄遗书”的檄文,也足以将扬子云《剧秦美新》的黑历史掩盖,变得有理有据!
  但现在想这些为时尚早,第五伦只指着灞水上的火光对王隆道:“文山,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啊。”
  若是第五伦举事在前,打王莽一个措手不及,此时此刻,灞桥肯定拿下了。
  但还是要怪猪队友,王莽现王涉、董忠、刘歆三人阴谋在先,这让新室多了足足半天时间反应,王业来新丰欲赚第五伦入京的同时,北军诸校已经接了命令向东集结,以防不测。
  就是这要命的半天时间差,将第五伦的大军卡在了灞水之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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