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  看到它,第五霸仿佛见到了老伙计,露出了笑:“来,替老夫披上。”
  张鱼、朱弟替第五霸披挂甲衣,老爷子闭上眼,感受身上的沉重,似乎在回想自己的大半生。
  虽然居住在关中泾渭之畔,但第五氏的血系里,却带着大海的咸味,来自遥远的东方。
  东海太冷,需要渗大量的酒,浮动在杯底的是他的家谱。
  他出生的哇哇大哭,或许带着点田横五百壮士的嘶吼。
  他长大时的眼里,尽是五陵的斗鸡走马之游闲。
  到后来,迎面而来的是西域风沙,刮得脸疼。
  虽然不知过了多少年,但他的耳畔似乎还有郅支城重木楼上的鼓点,汉家大黄弩穿了来自异域的夹门鱼鳞阵,有人高呼:“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!”
  可是后来,环短刀折于农田,五花马老迈不堪骑乘,伏枥而哭,连千片铁也甲慢慢生锈剥落,壮士头已白。
  但现在,那些曾经放下的,离第五霸远去的东西,却一点点披挂了回来。
  他的勇气,他的功业,还有他消磨的壮心!
  “老宗主,有点紧。”
  “紧点没事。”
  甲虽沉,却让人安心,第五霸带着两位年轻人,推开乡寺大
-->>(第6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