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又听闻守备后方的中垒营,在南郊陪着皇帝哭天,一个时辰就能得一匹丝帛,位于南陵县的越骑营士卒们勃然大怒:“流血之士,竟不如流泪之徒?”
  前两天他们作战还算努力,仗着甲兵精良,打得叛军上不了岸,今日这股劲却都散了。
  “对岸叛军若杀过来,吾等就扔了兵刃投降,且让后方的皇帝百官,哭去罢!”
  “与其投降,不如反正,我听说,渭北五陵皆被叛军攻克。”
  有人哀嚎起来:“吾家就在五陵啊。”
  “那汝与对岸的第五伦还是乡党?”
  有人提议道:“然也,对岸的叛军,虽有流民东傀,但更多是关中人,这数天以来,对岸都在唱秦地歌谣。”
  这是第五伦起的心理攻势,唱的或是《五侯歌》,这是讽刺王莽叔叔们奢靡僭越的生活,亦或是《长安有狭斜行》,则是对常安丹毂贵士生活的艳羡,然后东岸的朝西岸北军高呼道:
  “长安有狭斜行,其富贵,咸阳不足称,临淄孰能拟。”
  “诸君背后,是丹毂贵游士、方骖万科巨、炫服千金子,君等前方吃紧,疲乏不堪,彼辈后方紧吃,大鱼大肉。何不反戈一击,共入常安,取丹毂、千金?共分王氏之财?”
  如今看后方犒赏不均的光景,气不过的士卒开始蠢蠢欲动。
  于是乎,在五月二十九日,第五伦派人在上游以沙囊雍水,越骑营的新校尉厉声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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