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严尤指着西北方苦笑道:“而若陛下令伯鱼带这样的兵来,伯鱼也输!”
  这一席话说到最后,像是在为第五伦找不来的借口一般,眼看外头攻城的劝降声越来越大,严尤只无力地抬了抬手:“外头再无援兵,城内也搜不出半粒粮食,君然,你我已尽力了,却终究难挽大局。”
  “投降吧。”
  “汝等为这朝廷送命,为新室殉葬,不值得。”
  严尤十分爱惜岑彭的才能:“你这好好的将才不值得就此殒命,城中受尽苦楚的数千士卒也不值得丧生!”
  岑彭松了口气,现在的情况,再不降,城里的兵卒就要杀了他二人请降了!
  他应诺而去,派人射书摇旗,与城外沟通。但等岑彭回到严尤平素指挥的望楼时,却现老将军将其他人都找借口打走,自己穿戴好了一身甲胄,扶着柱子,挺剑而立。
  剑已出鞘,严尤持在眼前,似在挑选它何处最为锋利。
  岑彭大惊,连忙上前道:“严公,你这是?不是说,为新室殉命不值得么?”
  “吾主虽然无道,但他依然是吾主!”
  严尤叹息道:“是吾等这批人,推上去的圣天子。”
  “新室能有今日,天下板荡至此,固然是陛下有误,但严伯石,就没有半分过错么?”
  “我离开常安时立了誓言,师出之日,有死而荣,无生而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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