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千人,留给第五伦的时间不多了,他们可没有七八天时间让军队空耗在这。
  “既然无法取巧,便以力战!景君,让我带士卒进去罢。”
  一直缄默的校尉郑统主动请战: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狭路相逢……勇者胜!田况都有死士数百,能在这暗渠里潜伏数日,吃干粮,喝渠水,第五公手下,难道皆是胆怯之辈?”
  郑统十天前进攻峣关受挫,损兵数百,此番从征河西,真是憋了一口气,他虽然无法独当一面,但要论不怕死,谁比得上他?当初第五伦在新秦中痛击友军,让受苦的猪突豨勇们拿刀杀恶吏,他第一个动手,匈奴人入寇,河渠之战,也是他冲在最前头,斩最丰。之后奉第五伦之命,去西海寻第八矫,临渠乡举事,他也不落下风。
  他非得证明,虽然分到手的兵烂,他却不烂!
  郑统当年在猪突豨勇时不慎被恶吏捅了,他亦以捅人为喜好,但却是用刀,不就是捅穿龙渠么?有何难哉!
  景丹大喜,明白为何第五伦会派郑统来了,答应跟着进去的每个士卒皆能得帛一匹,金饼一枚。
  “谁愿随我入内?”
  有人怯懦,有人退缩,有人馋犒赏,也有人,则是受郑统所激励,知耻近乎勇,赫然出列!
  郑统这边挑选勇士,张鱼则用他的办法,在井渠北口熏烟,因为漏风的井口太多,果然效果一般,跑出来的田况死士寥寥无几。他人机灵,心思也学了点第五伦的阴毒,说道:“这反正是渠水,用来浇灌田地而非饮用的,提前施点粪肥也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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