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田况对王莽,倒不像巨毋霸那样知恩图报的愚忠,也不似严尤觉得自觉有责无法调头的无奈。他坚持举着新旗,更多是一种执拗,是政治上的幼稚。
  “当初同为新臣,我尚且羞于第五伦之下。若是降了,岂不是要让自己憋屈死?与其受辱,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。用我对新室的死忠,让后世记住第五伦的悖逆!“
  田况的偏执,并没有被一场败仗,他筹备自杀时,还满心抱怨。
  “我有今日,非战之罪也。”
  这就是严尤和田况的差别,严尤将战争看成一个整体,道、天、地、将、法,输了一定是因为某个方面出了问题。
  田况则只把目光放在“将”上,他自诩智、信、仁、勇、严无一不缺,样样都比第五伦强。
  “第五伯鱼两月前曾说什么‘善饮者无赫赫之言,吾用兵如何,不出数月,探汤侯自能知晓’,我昨日见到了,第五伦,庸将而已。”
  但既然是庸将,他为何败了呢?
  是时运不济,是来自大司徒王寻的背弃,原因很多,反正不在自己身上。
  但不管如何不甘,都得承受败者的命运。
  从汉朝起,从诸侯王到大臣将军,就常有自杀之事,自刭、饮药、自缢、自刺、自溺、绝食、**、闭气等,田况选择的是自刺。
  “将我头献给第五伦,请他放过随我作战的将士,容他们解甲归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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