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emsp; 隗嚣已然焦头烂额,底下人也分成了两派,一派以安众将军刘隆为,他是南阳人,与刘伯升、刘文叔有故交,所以偏向共尊更始皇帝,同时对陇右扶持的傻子皇帝并无半分尊重。
  “解释?吾等拥立正统,何须向僭位者解释!”
  话音刚落,就被老刘歆一顿好骂:“刘元伯,汝也是汉室宗亲,汝祖父曾为了元统皇帝举兵击莽,失败被族灭,汝竟敢直呼皇帝名号,此乃大不敬!”
  又道:“应该去帝号的,是那所谓更始皇帝,舂陵侯不过是长沙王偏远支系,小宗而已,血缘疏远,焉敢僭居九五。”
  刘歆已经将刘婴视为自己晚年弥补错误的最后指望,力挺于他:“元统皇帝即位,负天子剑南面而立,定年号,又召集陇右一十六姓与会,且告于宗庙,天地民皆已知晓,若是骤然废立,陇右辅汉举义,便成了笑话!”
  确实,不止是他们的所谓“复汉事业”,从刘歆到隗氏,都将为关陇之人所笑,这个集团的政治前景,将毁于一旦。
  隗崔是糙汉子,莽游侠,最惧被人说怂,一拍案几道:“刘公说得好!都是皇帝,他绿林立得,我陇右就立不得?分明能做策立元勋,何必赶着去舔荆楚人臭脚?”
  元成以来,对外战事基本停了,六郡子弟在京师越来越不好混,他们早就憋了口气,岂能再让关东人骑到头上。
  但隗嚣颇为担心:“天无二日,尊无二上,更始是汉帝,吾等的元统皇帝也是汉帝,现在是汉汉不两立,两汉必有一战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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