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就是做军司马的料!连带五千人的校尉都当不好,更别说将军了。”
  打了几场仗,郑统也知道自己擅长什么,冲锋陷阵,执行命令,他行,指挥大军,独当一面,他不行,坐镇中枢指挥多麻烦,远不如带头冲锋容易。
  他确实就该放在这样的位置,但等全取河东,魏王定爵的时候,一个侯位铁定是跑不掉的。
  除了郑统外,其余渡河的队伍如第七彪等,也都取得了不俗的战果,第五伦这次将训练最佳、士气最好的队伍顶前头,登6对敌军造成点状突破后,就展成大面积的摧枯拉朽,王寻军竟没有太多抵抗就撤了,都不愿和魏兵死战。
  这就导致第五伦的“以战练兵”计划再度夭折,成建制投降的人太多了,听说新朝都亡了,谁还傻乎乎做大新忠臣。不打吧,没法练兵,打吧,又没法做到包围全歼,打散了跑山里做盗贼反而遗祸无穷。
  于是便导致夺取渡河后,俘虏已经多达二三万人,看管的人手都不够,因为他们这月余时间在河东作孽太重,本地人怨气很大。
  第五伦倒是觉得这不是问题。
  “余来安邑路上途经解池,在车上望去白花花一片,渭北吃盐多靠解池提供,难道汝等还嫌挖盐的奴隶苦力不够多?”
  众人了然,主动“起义”的部曲能整编的就整编,那些被动投降且民怨很大的,多的是地方去挖盐挖铁挖煤,河东物产丰富,有铁官、盐官。
  王寻军中成分,和第五伦在鸿门接手的四万人并无不同,但如今却是命运大相径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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