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刘文叔对她“念念不忘”,可这断流亡经历,等待她的势必是艰难。言既遂矣,至于暴矣,又该如何是好。
  想到这,阴丽华更是委屈,语气不免重了几分:“兄长,我家为舂陵刘氏付出难道还不够多,何必再逼妹自取其辱?”
  此言却碰到了阴识的痛脚,惹得他立刻站了起来,妹妹果然还在怪他啊!人对亲人说出的话,往往会比普通人更重,尤其是恼怒的时候。
  “丽华,文叔都不嫌你,让我来关中寻找,你怎能如此!”
  他猛地想到了什么,看了看左右,低声问道:“丽华,第五伦是否……”
  阴丽华不想流泪了,抬起头,笑道:“魏王待妹,比兄长可敬重多了!”
  果然啊,兄弟不知,咥其笑矣。静言思之,躬自悼矣。
  她看着现在“一心为家族考虑”的兄长,窦融攻破新野时,父母弟弟被迫沦为俘虏西迁走得满脚是水泡时,自己在掖庭洗堆积如山的衣裳时,他在哪?刘文叔又在哪?
  阴丽华性情一向是柔软的,但或许是和王嬿待久了,此刻竟带上了些刚烈来,也可能和刘秀一样,遇小事怯,遇大事勇吧。
  她竟抄起一旁的剪刀,挽着自己黑黝黝的秀:“信誓旦旦,不思其反。反是不思,亦已焉哉!”
  “兄长也不必心心念念欲将我换回,我不去!唯愿陪伴在孝平太后身边,孤老终身!”
  随着利刃剪下,她长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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