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不断,直至今日才到,大罪!”
  第五伦表示理解:“塞上的遥远,我当年亦经历过,更何况新秦中形势复杂,张君得妥善安排好才来。”
  他扶起张纯,询问塞北四县的情况,张纯一一禀报。
  “自从匈奴单于拥立卢芳为汉帝后,胡寇滋扰越频繁,亏得将军所余兵卒有千余人,这几年训练当地人,组织民兵御贼,但也只能缩在长城之内,靠着山脉和沙漠阻挡,但若无援兵,最差的情形,黄河以西,恐怕就要放弃,退保富平两县了。”
  张纯朝第五伦再拜:“此番来见大王,一来是献上版籍,归附魏国;二来,是还望大王,能念在故情,保住富平。”
  第五伦欣然应诺:“新秦中,乃余起家之地,焉能忘怀?”
  虽然现在没有多余的兵力去管新秦中,但至少得鼓励他们坚持下去。
  第五伦又笑着问:“陇右的元统皇帝,可曾派人招抚张君?”
  “派了。”张纯知道此事掩盖不过去,立刻承认。
  “可曾给张君封了官爵?”
  “封了大夫,还有侯……”张纯告罪道:“老朽迫于卢芳压迫,而北地原涉也不肯支援,故只能接受西汉封号,至少让南方不必受敌。”
  “但老朽残躯可以证明,新秦中的心,依然在魏王这边!”
  第五伦看着他眼睛,张纯不敢对视,这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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