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我。”
  “叔皮,你要走就走罢,也为我家留一种子,若真如你所言,刘伯升及西汉得势,我随魏而死,班氏的延续,就得靠你了!”
  ……
  班嗣昨夜与班彪饮酒至深夜,弹瑟感慨时局艰难,上榻后久久无法入眠,做了一晚上的斗争后,次日还是慢悠悠起来,沐浴更衣后熏香,准备去栎阳接受官职,脸上仍是一百个不情愿。
  挪了半天临出门时,却没瞧见班彪来与他作别,不由大奇:“叔皮呢?”
  仆人说道:“二君子一早就乘车出门了。”
  班嗣大惊:“往何处去了?”
  这弟弟虽然要去云游远离战争,但也不至于招呼都不打一声吧!就是去西、南还是北?
  “去了东边!”
  班嗣一愣,这时候下人才匆匆将班彪留下的信给他送来,班嗣一看,顿时直跺脚:“我的傻弟弟啊!”
  却见信上洋洋洒洒,说道:“若夫严子者,绝圣弃智,修生保真,清虚淡泊,归之自然,独师友造化,而不为世俗所役者也……”
  “兄长修老庄之学,不宜嗅骄君之饵,当荡然肆志,渔钓于一壑,则万物不奸其志,栖迟于一丘,则天下不易其乐。”
  总之一句话,兄长你继续做惬意的老庄吧,我代你当做庙宇中的牺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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