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彪倒也没有蠢到直接说出来,要劝就得要一针见血,跟王隆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说作甚?
  于是他只朝王隆作揖:“后生愿见魏王,代家兄谢之。”
  班彪倒是好心,认为得赶在渭南渭北打仗前谒见魏王,陈说以王命之符,好让他和刘伯升罢兵讲和休战,否则若第五伦被刘伯升打败,渭北将遭殃及,这些书也要被连累啊!
  魏王岂是你想见就见的?王隆摇头道:“大王不在栎阳。”
  “正在前线练兵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第五伦当然没工夫听班彪这读书读傻,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年轻人瞎掰扯,于他而言,每一个不打仗的日子,都格外值得珍惜。
  “从五月底起兵以来,月月有仗,不得少停,士卒不是在作战,就是在赶路,能安下心来训练的天数,竟不过二十天。”
  第五伦心里骂骂咧咧,树欲静而风不止,说的就是他的势力啊,已经不急着跑马圈无用之地,打完河东还以为能安心展一个秋冬,刘伯升却打上门来了。
  若来的是别人,第五伦祸水西引的计划,也不至于就此泡汤。
  多想无益,他在高陵县郊,于望楼上挥舞旗帜,指挥上万大军合练。
  虽然没功夫训练,但经过临晋、河东两役后,多少流过血上过阵,士卒确实和过去大不相同了,烂兵慢慢有了点模样,也能做到令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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