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面对第七彪的讥讽,窦融只能拱手讷讷应是,然后自嘲地告诉自己。
  “福兮祸所伏,祸兮福所倚。”
  “或许一个被绿林打断了脊梁,用兵畏畏尾,再难立军功,只能老实治郡的窦融。”
  “要比一个恢复往日光彩,将兵能与魏王伦齐名的窦融,活得更好,更长久!”
  ……
  “叔父,追击的魏兵已被我击退,又断了一座桥梁,应能稍阻敌众。”
  邓奉先这两天可谓打满全场,大放异彩:一战清扫了窦融埋伏在芦苇荡里的兵卒;二战击退河东军试探性的登6;三战用一把大火阻敌,掩护邓晨撤离。
  如今又亲自断后,靠着禁沟南北走向的狭隘地形,将第七彪急吼吼派来追击,在沟里拉成一字长蛇的魏兵痛击一顿!
  四役全胜,邓氏兵中敬佩这位“少宗主”的人更多了,尤其是放在整体的失败里,邓奉先犹如灰烬堆里的一粒黄金。
  反观邓晨却很是颓唐,休憩时也一点食物都不入口,只剩下焦虑了。
  他和刘伯升的计划是声东击西,但魏军比预想中难对付,如今东边非但未能会师进攻河西牵制第五伦,反叫打得大败。王常那一路偃旗息鼓,他也仓皇而退,初战不利,也不知渭水及右扶风两个战场如何了?
  “叔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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