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深入我后方?”
  “这不合理啊!”
  还是跟新军那群酒囊饭袋打多了,总是轻易取胜,真以为天下无人矣。
  第五伦没理会他们,那句话说得对啊:战略上,应当轻视敌人的时候,却决不可在每一个局部上,在每一个具体问题上,也轻视敌人!
  他只敲着案几询问:“最新消息,来歙到何处了?”
  “甘泉口,已弃马而渡,过云阳县,正继续往东。”
  “何其也!”
  第五伦面上淡然,心里倒是赞叹不已。
  虽然从九月十二到十六,骑马步兵五天走了三百多里看上去不算什么,但这是敌后啊,要且战且走,还得解决饮食。
  谁说什么“刘伯升麾下多无名之辈”来着?他深深记住了“来歙”这个名字。
  事到如今,如何见招拆招才是正解,还要去纠结“他凭什么这么出招”,于事无补。
  第五伦遂打断了参军、主薄们的纠结,站起身来说道:“兵法云,我欲战,敌虽高垒深沟,不得不与我战者,攻其所必救也。”
  “我军必救之处,无非两地。”
  他指着地图道:“其一,位于郑国渠与泾水交界处的仓城,余所留任光等人皆谨慎老成,敌必无机可乘,遂继续北窜渡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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