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五伦好用离间,想将我,作为对付刘玄的工具。”
  “除了没做过汉家臣子,他的野心,与那莽贼何异?”
  “吾等的志向是复汉,而不是帮第五伦,覆汉!”
  既然如此,就只剩下一条路了。
  刘伯升将自己母亲亲手缝的帻巾解下,系在一个水性好,可以冒死穿过艨艟、战船封锁的渭水,渡到南岸的舂陵兵身上。
  “告诉刘终、刘嘉,乃至于吾弟文叔。”
  “汉家宝鼎,宁予家贼,不予异姓国敌。”
  “刘玄再如何平庸,也是舂陵刘氏,他所忌恨者,吾一人而已。”
  “只要我死了,刘玄若是明智,便知道第五伦才是未来大敌!能宽恕汝等,甚至重用!”
  若如此,侥幸逃到南岸所剩无几的舂陵兵;起兵以来颇多依赖,却终究给不了他们回报的邓氏、阴氏;甚至是生死不知的来歙等,还有机会能回到故里,回到那蓝天白水大榕树下,而不用客死他乡。
  最重要的是,他们还能在汉家旗帜下而战,不管那旗帜的主人是他曾不齿的刘玄,还是刘伯升心里隐隐期盼的另一个人……
  用刘伯升一人之死,能换来绿汉的团结,哈,值啊!
  几名亲信含泪应诺,记着这些话,然后朝渭水中纵身一跃,好似投河,他们在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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