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?不许哭!”
  阴丽华愣了片刻后,放下针,将弟弟脸上泪痕用袖子抹去,这孩子,和阴识一样,也很崇拜刘伯升。想当年刘伯升去新野阴氏替其弟提亲时,阴兴也跟在后面跑,刘伯升还送了他一柄小剑。
  阴兴不止为刘伯升感到惋惜,也担心异母兄阴识,他身在绿林军中,如今是生是死?还有,随着刘伯升战死,这是不是意味着,他们再也回不了南阳了?
  “回不去了,这就是吾等的新家,而你,则是阴氏延续下去的希望。”
  阴丽华也不比他大几岁,经历波折后,此刻却成熟得好似一位老母亲,又暗自庆幸。
  “那一日,我算是做对了。”
  就像阴丽华半真半假,故作刚烈剪断的头一样,从今日起,她们与舂陵刘氏的旧关系,都得彻底扔掉,忘掉!
  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。
  阴丽华放下手里的活,从这简朴的新家中,找出了两件新衣,一件是自己的,另一件是阴兴的,她只笑盈盈地在弟弟身上比划:
  “今日出门,你要穿新衣,见了人时,脸上也得露出喜色,同全栎阳的人一起为魏王贺万岁,记住了么?”
  ……
  而与此同时,在尸骸尚未掩埋完毕的渭水战场,奉命清扫渭南,收编降兵的邓晔,又一次来到第五伦面前,还让人扛来了刘伯升营帐内的文书一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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