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王隆没敢直接如此说,只垂道:“此乃械数小道,都是治理的支流,不是治理的本源,所以孟尝君最后才落得身败名裂。上位之人爱好权谋,臣下百官中,诡诈欺骗之辈,会乘机跟着欺骗。”
  第五伦笑道:“那依你之见,治之本原是什么?”
  王隆抬头应答:“君子者,治之原也!”
  “只要大王爱好礼义,崇尚贤能,少些械数之心,在下的百官也会极能辞让,极忠信。再以君子臣下治民,不必等待符节相合和辨别契券就有信用,不必等待抽签投钩而有公正,不必等待衡石称量而有公平,不必等待斗斛敦概而有划一。”
  “故赏不用而民劝,罚不用而民服,有司不劳而事治,政令不烦而俗美,百姓莫敢不顺上之法,象上之志,而劝上之事,而安乐之矣。”
  “如此,在外敌入寇时,城郭不必等待整饬而坚固,兵刃不必等待磨砺而强劲。《诗》曰:王犹允塞,徐方既来。此之谓也。”
  看上去空洞,还有点文人的天真,但说一千道一万,还是建议第五伦重用“君子”,也就是豪家子弟,保护他们的利益,而寄希望于他们来组织民众帮忙。
  “依靠‘百姓’来治国么?”
  第五伦摇头,这是隗老西的路线,却不是他这寒门小姓能走得通的。
  新的利益集团需要分蛋糕,可蛋糕不够,只能往旧势力身上动刀,不然就两边不讨好。
  从长平馆之宴后,第五伦已经走上了一条满是荆棘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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