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营已经护住了这最脆弱的位置,匆匆站住脚。
  三个营都是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精锐,推着几辆武刚车为阻碍,攒长矛三重外向,张镞利刃,挟以强弩。
  两百步距离,几个呼吸内,骑兵就能杀到,片刻后,必将是天地冲撞!
  “是矛利,还是盾硬?”
  ……
  “来了来了!”
  “第三曲丙营的兄弟,都打起精神来!”
  低沉的号角声响彻魏军北面,那是岐山的方向,也是陇右骑兵占据的高点,地形有点微微的下坡,对进攻方将更有优势这也是隗崔选择右翼为突破点的重要原因。
  秦禾现,先前还大言不惭的士吏,忽然不说话了,过了一会,只猛地低头,抓了一把脏兮兮的残雪,就往嘴里塞。
  “你疯了?腰间不是有葫芦么,喝光了?”秦禾吓了一大跳,以为他渴了。
  “也不怕你笑话。”这士吏嚼着肮脏的雪,努力吞咽:“我平素吹嘘时唾沫飞溅,可眼下,嘴里忽然干得像老家十年没浇灌的旱田。”
  秦禾明白了,也抓起一把雪,给自己擦了擦后,又往那些脸色铁青,嘴唇干裂的士卒脸上抹去:“都清醒清醒!”
  又回头对老袍泽说道:“你不是常吹嘘说当初随大王渡河击胡,如何骁勇么?那场仗吾等虽未赶上,但今日这一战,打赢了,也能吹许多年!”
-->>(第5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