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见此情形,面面相觑,上头白苍苍的老太守只让人传话……
  “自入秋后起,本郡已经来过三位扬州牧、五任会稽太守了……皆乃盗寇渠帅冒充,入城后奸淫掳掠,为吴地诸姓所驱,如何证明汝等为真!”
  刘秀一愣,和邓禹等人面面相觑,哑然失笑,感情还有人比他们更早来骗啊!
  他的任状、印绶都是在广陵时伪造的,且让广陵王的弟弟帮忙喊话,告诉会稽人刘秀助他们破江上盗贼,保得广陵平安之事,但城中依然不信,只吊了箩筐下来,让刘秀派人去详谈。
  两个人同时出列:“明公,让我去!”
  却是邓禹和朱祐,说完后看了对方一眼,邓禹拊掌笑道:“妙啊,若是仲先与我同去,可事半功倍!”
  “汝等都是文士……”傅俊有些着急,万一这会稽太守心存不良要加害如何是好?总得有个能护得他们杀出来的。
  刘秀却让邓禹说说缘由。
  “来之前,臣等没少打听这位会稽太守。”
  邓禹说起太守鲁伯的事迹,如数家珍。
  “此人乃是琅琊人也,乃是《易》经施氏之学的传人,与哀帝时的丞相张禹是师兄弟。”
  曾经在太学当过讲师高弟,差点就能混进经学核心圈子的朱祐捋须道:“鲁伯如今年已七旬,兴致都在这吴会之地传播儒学上。”
  他看着邓
-->>(第4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