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学,名叫“第三逵”的孩子,才十七岁。第五伦知道主考官们特地将他提至第三是什么意思,他可不领情,遂临时定了一条规矩。
  “外戚与宗室子弟,可以参加考试,但不得名列前三。”
  第五伦能保证考试过程公平,但在此之后,诸生的名次、取舍,就都是他操持舆情的工具了,在魏王的权术下,从来没有公平可言。
  把小亲戚撸到第五名后,第五伦继续往下看,前十基本被有背景、家学的士人包揽,这些人的学习和应试能力,是当真很强啊。几代人积累起来的教育,当真不是吹的,这是第五伦用人时必须接受的事实。
  “名次最好的穷士在哪?”
  第五伦一直到四十多名才现了他。
  黄长报上了对这个人的调查:“此人名为承宫,字少子,听说是琅琊人,年少时做过猪倌,樵薪求学,后避赤眉之祸,至右扶风武功县教授乡野子弟,此番就带着十多名弟子悉数入京应考。”
  这经历让第五伦有些就惊讶,真是个知识改变命运的典型啊,让人调来简牍,看了一眼对答,中规中矩,该对的地方都对了,难的地方也卡住了,但还是尽力写满了字数。
  让第五伦眼前一亮的,却是承宫的策论。
  承宫所受教育应是不全的,通经而不通传,也没有机会接触汉时辞赋家的文章。所以他的策论,既没有杜笃的华丽辞藻,也不如伏隆那般能援引坟典,可以说朴实无华。
  但却写得情真意切,从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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