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,好歹有个饭碗,就像魏王的承诺:“纵是乱世,大王也绝不会让任何一个读书人,饿着!”
  就在此时,又一块杏牌被送出。
  “甲榜第十,右扶风武功县,承宫!”
  “承宫,谁是承宫?”
  承宫脑子炸了,耳边一团嗡嗡声,只看到无数人在扭头寻找这个陌生少见的姓,他也下意识转头,却见到喜极而泣的弟子们。
  他们在大喊大叫,簇拥着他,生怕别人不知道承宫是他们的夫子。老师会为弟子的成就而欣喜,他们也在为夫子高中而自豪!
  承宫的脚一时变得软,迈不动腿,只能由弟子们推攮着他往前走,一直将他推出人群,推到唱名的官吏面前。
  “你就是承少子?”
  “我正是承宫……”他喃喃说着话,手不知道该往何处放。
  承宫的杏木牌已高悬在甲榜前列,那官吏笑着引他过来:“先进辟雍见过王奉常,拜孔子,明日再随奉常从苍龙阙入未央宫,谒见大王!”
  ……
  王隆今日带着甲榜五十人,在辟雍之中一起参拜孔子画像,又向未央宫方向三拜,感谢魏王,那个叫承宫的“猪倌穷士”,还难抑激动,哭了出来。
  和尸位素餐的旧官吏不同,这批三百多人的士子,经过一层层选拔,对魏王是会心存认同和感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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