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何处?”
  “来自少府,听说大王令工匠作器械,自此不需抄写,一篇文章,一日就能复制百份!”
  “日印百份、千份?”
  这是降维打击啊,班彪不镇定了,面色愈难看,相比之下,自己披星戴月,日抄两份算什么啊……
  再低头去看,只觉得每个字都是第五伦和他的御用文人们对自己的嘲笑,这些字并非用手慢慢抄写,是没有灵魂的官样文章。
  但他却不敢当众撕毁,只将其递给旁人,自己则蹒跚着走出宫,再请一天休沐。
  然而长安城的士人,也开始在里巷散播这些东西,热烈讨论,声音嗡嗡入耳,有人关心的是,两年后的文官考试是否会以这些文章为模板,也有人念着那些“汉德已尽”的证据,深以为然。
  第五伦将两项重大科技突破组合在一起,构成自己的宣武器,让工匠们加班加点造纸开印,先印个上千份,在长安太学、五陵士林里传,最通俗易懂的那篇是承宫所作,可以让人念给不识字的人听。
  除此之外,还让人写了些适合在街头散播的八卦文章,诸如卢芳本胡种,认匈奴单于为丈人行,做了儿皇帝,这胡儿编造的世系错漏百出,名为汉帝,实为汉奸;刘婴是傻子,文章夸大了其痴傻程度,还编造说,与其“皇后”同房还要几个傅姆帮忙指导;刘玄是无寸功而窃取汉帝之位,生活荒淫无度。刘子舆是假冒,自汉末以来,天下已经出了五十三个刘子舆云云……
  这才是普通人能听懂并感兴趣的事啊,农忙已过,一些百姓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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