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  绿林渠帅对巨毋霸赞不绝口,此人高一丈(汉丈),腰围壮硕,这要是放在战场上,必是一员猛士,只可惜却只为其老主人挑担,真是浪费了。
  渠帅很是高兴:“这趟来新都抓丁去打赤眉,竟能遇到这样的人物,真是幸哉!一人能顶十丁!”
  “渠帅,那白老叟是否要抛下?”
  “连人带骡,都抓回去!我看他头虽白了,但还精神,也能做事,拾粪添火总会罢?再不济,也能扣下当人质,好让那对主人忠心的巨人为我效命!”
  ……
  灾旱不会分辨政权名号,它肆意行走在人世间,能挡住军队的山河之固,却不一定能拦住天灾。
  四月下旬时,关中也未能逃过旱情,只见赤日当空,有如烈火,晒得田干河涸,树焦草槁,田中的粟苗已经枯黄过半,当真是天地行灾,万民遭劫。
  “幸亏早早奉大王之诏,在上林县新辟的田地附近开挖了沟渠。”
  司隶都水监杜诗后怕不已,在没有水利的年头,农业纯粹是看天吃饭,遇上久久不雨,百姓除了大老远去提水浇灌干涸龟裂的土地,也惟有叫苦呼天,瞪着双眼,呆看晴空,希望云兴雨作。
  单纯的农业风险极大,富足之家,虽广有田地,因无收成,也会变为穷户;贫苦之人,靠着代人耕种度活,至此更无可谋生,只听得到处男号女哭,人人呼饥。
  可有了水利沟渠,旱情尚能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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