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“可如今吾等不是奴,也是赤眉兵了,却还是在放牛,我得兄长帮衬尚可,但其余人还是吃不饱饭,还是要被从事打骂,我请求去沛地寻夫子桓公,也不被允许……”
  那是当然,他们走了,牛谁来放,麦谁来割,粪谁来捡,柴谁来拾?赤眉战士要忙着进攻各县,追击绿林,哪有闲暇干这些,他们的家人苦了大半辈子,也该享受享受了。
  这就是刘盆子想不通的地方:“那吾等做不做奴,有何区别?”
  好似无知孩童指出了“皇帝的新装”,王莽捋白胡须的手停了下来,这个问题竟将他问倒,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。
  倒是刘恭反手就给了弟弟头上一个爆栗子:“这还用问?过去你有奴之名。如今奴名已去,便再不是奴了,你这儿曹,这简单道理,怎竟不懂!“
  你要他如何懂?实质上还是被呼来喝去,没有自由的奴啊,刘盆子挠头反驳:“这不就是名不符实么?”
  “你说得没错,名实确实需要相合。”
  王莽终于开口了,还是用圣人之言来回答所有问题:“孔子有云,名不正,则言不顺,必先正名也。”
  “名之必可言也,言之必可行也,且先去奴名,至于其他,往后便慢慢能变好起来。”
  好容易遮掩了大窟窿,但刘盆子的童言无忌倒是提醒了王莽
  “是啊,予不能和过去一样,只重名,而不重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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