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都不认识,哪认得市局领导,哪办得成这么大事?只能‘摸底排队’,上网搜领导们的履历,看能不能给他提供点线索。”
  “先搜公安系统,再搜政法系统,没想到真有一个领导跟我们一样是从边防出来的,不过他转业前是在东山省边防总队,也就是刚才跟你说的市政法委关副书记。我去找肯定没用,但至少给你们参谋长提供了方向。”
  摸底排队、线索、方向……搞得像是在办案,韩昕被搞的啼笑皆非。
  丁海军点上第二支烟,一连吸了好几口,如释重负地说:“有明确方向就好办了,他又带着你们队长教导员再去求总队领导,请总队领导帮着联系东山边防总队领导,跟人家说明情况,请人家帮着联系关书记。
  为确保万无一失,他们还找到南云省厅禁毒总队,请人家帮着跟我们省厅禁毒总队联系,请人家帮着跟我们滨江公安局领导打招呼……反正是想尽了办法,才把事情给办成的,所以说你小子可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  ……
  这次改制,老部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  很些老家很远,跟妻儿两地乃至三地分居的军官,无法再跟以前那样转业,接下来要在艰苦偏远的边境干到退休才能跟亲人团聚。
  并且为了与地方公安对接,甚至要降职降衔降工资。
  通过改制招录上正式民警的士官和义务兵,看上去好像是最大的获益者。但改革还在进行中,接下来的工资怎么定,户口怎么落,保险怎么交都没有落实,而且同样面对离家很远,要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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