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容我问吗?”
  “艾蕾”向后跃动的度加快了许多,她扬声询问道:“您好像也没有疯吧。为什么突然要攻击我?”
  “……能问出这样的问题,说明我还是高估了你。”
  亚瑟沉默的摇了摇头,以近乎悲悯的目光看向“艾蕾”:“不是很简单的逻辑吗?
  “既然你能知晓这是第三次循环、而我对此一无所知……同时你没有任何能说服我的话,这就说明保留记忆的线索就在你那边——而你在过去的两次循环中,都没能说服我加入你们。这意味着这种资格,我也一定可以抢夺。
  “任何噩梦都一定有其出口,区别无非就是这个出口能否以人力达成。”
  亚瑟说着,左手放在口袋中、再度缓步向前行走着。
  那自信而从容的步伐,如同他并非是走在无人的街巷中,而是走在时装台上一般。
  皮鞋敲在街道上的哒哒声,随着晚风悠然传出。
  而“艾蕾”已经退到了尽头。
  亚瑟仍在缓缓叙述着:
  “你们已经重复了三次,都没能解开这个噩梦……
  “我猜,这个噩梦中疯的触条件,大概是‘开始恐惧、背离自己最深的愿望’,我对船长是很了解的。
  “船长是不可能背叛她的愿望的。她不会先疯,那她一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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