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是与水银的法恩斯世界差不多的绝望风格,如果去掉玩家的话、的确可以让剧情更通顺或者说更燃,但是易读性毫无疑问会降低许多。
  玩家在这本书中起到的作用,就是在读者们即将沉入到这个世界时、能够插科打诨的把他们拉出来。
  这是以前和曈叔聊天时,听他讲过的一个技巧如何从容的讲述一个悲剧、而不让读者悲伤到难过?
  答案是保持舞台距离。让读者能时刻意识到“那是距离自己很远的故事”,而不至于沉浸其中。
  如果是太过贴近的悲剧,比如说生在自己的身边、由亲朋好友们扮演主角的悲剧,就会让人忍不住揪住心,会忍不住的感到难过。家长里短的婆媳剧,实际上也正是用这个效应来“揪住心口”。
  但我不太喜欢那种看过之后,会让人感到难过的剧情。
  说书唱戏劝人方。我从13年在word上敲下第一个字开始,所抱持的理念就是如此。即使看书的时候感悟不到什么厚重的大道理,但当回味的时候、也能一闪而过的“仿佛懂了什么”。
  沉重肃穆的悲剧的确有其艺术价值、而且很高,但当读者们抱着“我来看个轻松乐呵”的态度点开了这本书,却被厚重的绝望压到喘不过气来我认为这也算是一种欺诈。
  所以,就必须考虑到阅读体验。
  我在水银时期,相当喜欢刀。但是越写越是束手束脚、不敢刀,也正是这个道理。
  有一些角色我其实原本想刀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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