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月刘建便要北上京师,参加会试,故而刘建回信除去客套一番外,也向商辂报之了自己北上的行程。
而商辂自是回信勉励,激励一番不提。
至于彭时,得到刘建获得解元,又得知刘府闭门谢客后,微微一笑,命人备下礼物,送与刘府便是,自己则继续在国子监中读书,学习。
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,刘建虽然已经打定主意和明庭决裂,也知道彭时,商辂二人要是得知自己成为反贼,必然恨不能扒了自己的皮,但是这层友情,刘建还是分外珍重的。
而另一边,金陵城南一处酒肆雅座内。
“可恶,又是这个贱商之子,太可恶了”
王竑怒道。
“公度兄,我看还是省点力气吧,人再怎么说也是有真才实学啊”
一边的章纶笑道。
这章纶是浙江温州人,也算刘建同省,早先童子试,与刘建同科,如今也一同参加江南乡试。
“就是,公度兄何必如此,那刘建再有才学,但能力如何,还未可知也,公度兄才学卓越,才能卓着,为了入仕,必为一代名臣,当宽宏大量,何必如此斤斤计较乎”
苏州人周贤也笑道。
“用希兄所言,我岂能不知,只是当日其曾羞辱于我,如今又压我一头,我怎能忍下这口气乎”
王竑哒拉个脸,说道。
“早先我曾从贡院内了解,其之所以会得解元,除去四书五经见解独到外,策问也是一绝,直击时政,推崇礼教,周礼,加上一手妙字,故而才被推为解元矣”
周贤与章纶对视一眼,说道。
“只恨天妒英才,贱商之子高据榜,我等确只能排名榜尾,真是可恶,可叹啊”
王竑叹息一声,说道。
“公度兄也不过二十有五,为兄已年过而立,都未感叹,公度兄又何必如此叹息,来日方长嘛”
周贤笑道。
“就是,公度兄无需介怀,来先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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