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反驳:“若我们不敢战,赵率教四千将士全军覆没是什么?如果我们不敢战,德胜门一战,打的后金后退是什么?若我们不敢战,收复东面三城是什么?”
  赵兴微微冷笑:“既然你们敢战,那为什么山海关后的十四万大军,不出关增援你们,为什么他们不东去突袭贼巢,为什么不行围魏救赵之策?”
  连番的诘问让年轻的祖可法脸红脖子粗,他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“为什么他们不出战,不是因为他们不敢战,是因为当初袁督师有令,无他军令,关宁擅动者,杀全营。”
  袁崇焕历来以治军严苛闻名,他连一地封疆大吏都说杀就杀,何况是他直属?经过一年多的整顿威慑,关宁已经惧袁崇焕为虎,维袁崇焕马是瞻,绝不敢轻举妄动。
  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了,怪不得袁崇焕下狱后,祖大寿在孙承宗的带领下在关内鏖战,然而一道山海关之后的十四万大军没有一兵一卒增援,怪不得孙承宗在兵力捉襟见肘的情况下,只能编练义勇,也不以兵部尚书的身份,调动关宁铁骑了。
  不是孙承宗没有看到围魏救赵之法,不是他不调动关宁进关,一是他怀疑袁崇焕通敌而不敢,二是他调不动。
  如此一来,大家不得不怀疑袁崇焕真实的目的野心了。
  有了这样的答案,所有人的心思就不由自主的向袁崇焕通敌,逼迫朝堂和后金议和,以掩盖他的五年复辽大话的事实了。
  孙承宗闭着眼睛不语,但所有人都看到,孙师傅脸上的肌肉在颤抖,他雪白的胡须在抖动,所有的人都看出了孙师傅内心的挣扎与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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