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妄议国策,若不惩戒,他人效仿,只怕后患无穷啊。”
  刘裕摇了摇头:“他毕竟是为民请命,这类老学究,只知道仁义道德挂嘴边,却不去想想,只有结束乱世,百姓才能真正得到幸福。我已经建立不世之功,足以名垂史册,又何必需要妄开战端呢,实在是因为汉人百姓在胡人君主治下,终归要受压迫和歧视,就象镇恶兄弟,他大父都官至宰相了,最后还不是被迫南下投奔大晋?因为只有我们汉人的国家,才是天下汉人真正的祖国,家园!”
  帐内又是一阵喝彩之声,刘穆之看了一眼奋笔疾书的谢晦和傅亮,说道:“好了,今天的军议就暂时到这里吧,诸位将军和文书请暂退下,我跟大帅还有事商量。”
  所有人都行礼而退,帐外那些兴奋或者鄙夷的议论之声渐渐地远去,很快,就听不见了,刘穆之拍了两下手掌,帐外和帐后当值的甲士也都退下,很快,整个中军帅帐百步之内,就只剩下了帐中二人了。
  刘裕微微一笑:“果然让你说中了,陶渊明是打定了主意,要挟功辞职,从我这里离开。”
  刘穆之叹了口气:“也不算给我完全料中,我原本以为他是想借着攀附你,在朝中掌权,再结党营私,甚至是拉拢希乐。可这回,可能是我低估他了,他要的不是朝中的权力,而是天下的名望,他是想象嵇康那样,成为名满天下的大名士,操纵民间的舆论,与寄奴你对抗啊。”
  刘裕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现在他拿出这种为民请命的架式,我确实没办法反驳他,大道理上,为国收复失地是大义名份,理当人人为之贡献,但那些普通的小民,其实确实如他所说,并不是多在乎这些,我现在担心的是,如果陶渊明真的到处在江北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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