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叫刘靖,他避什么,可是脑中电光火石地一闪,自己那早已经亡故多年的先父名叫刘靖,向靖,哦,不,应该是向弥,避的是自己父亲的讳啊。
  刘裕的眉头一皱:“铁牛这么多年都没想到这个,是谁教他的?”
  徐羡之摇了摇头:“这个你自己问他吧,我也不知道,但我也相信,这绝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,也许,殷仲文的事,让不少京八兄弟也开窍了呢,希乐这么急着要跟你争,恐怕也是不想等到大局已定后,再成为你的臣子吧。”
  刘裕摇了摇头:“我前面可没答应你的这第二种选择,司马氏篡权夺位,得国不正,所以后世人人效仿,最后自己家又得了什么好处?给人当成傀儡在手中玩弄,这样的皇帝,换了我还不想当呢。我的志向是让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,恢复我们汉人的江山,至于当不当皇帝,我真的没啥兴趣。”
  徐羡之笑道:“可是当了皇帝,你就可以有权力,也有名份做自己想做的事,而不用始终担心后院走火。这一步,现在也许说起来还太早,但今后,你总有要做出选择的时候,也许到了某一天,你会现你所有的家人,朋友,部下,兄弟,都会劝进,到那时候,你还可以轻易拒绝吗?”
  刘裕咬了咬牙:“至少现在,我无此意,而且我未建大功,虽然恢复了晋室,但也没收复失掉百年的江山,除了你以外,也只有殷仲文向我劝进过,我劝你也管好嘴,以后不要到处宣传此事,以免惹祸上身,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  徐羡之微微一笑:“我今天能明白你的心意就行了,不需要急着劝进,此事也确实急不来。而且,我仍然坚持认为,现在北伐的时机远远谈不上成熟,只会伤害大晋的百姓,还会让你的反对者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