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  王镇恶笑道:“恐怕,他就是想诱我军如庾参军刚才说的那样,全线突击。”
  庾悦的脸色一变:“王参军,你这话什么意思,难道有这样打垮敌军的机会不去把握也有问题?”
  王镇恶沉声道:“是的,以弱兵诱我,就是想让我军全线突击,就跟我军刚才诱敌军的突骑入阵,然后动埋伏,包抄消灭一样。只不过,这回敌军的埋伏,不是那些绊马索,地刺或者是盾阵,而是…………”
  他用手一指,两翼那冲天的烟尘,淡然道:“而是敌军两翼的骑兵。”
  庾悦一下子张大了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  胡藩沉声道:“王参军说得好啊,我们在这高台上,可以纵观全局尚且会头脑热,更不用说将士们了,一旦全线突击,追着敌军如砍瓜切菜一般,那是根本收不住的,现在我军的两翼有坚固的车阵保护,敌军的步骑,尤其是突击骑兵无法从侧翼直接对我军两侧构成突击,但若是离开了车阵,暴露在野外,那敌军骑兵就可以来回驰突了。而且在这种全线追杀的情况下,想保持队型也是几乎不可能,若是敌军侧袭,先是百步左右距离驰射三箭,然后纵骑直突,就算是我们北府军战士,也会溃不成军的。”
  王妙音的秀眉微蹙:“可是,追杀敌军时,两军是混在一起的,敌军骑兵这样突击,就不怕伤了自己人?”
  刘裕叹了口气:“黑袍此人的眼中,所有本方将士,都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,前面为了给自己竖立军威,顺便试探我军虚实,他连前方的五千突骑精锐都可以不管不顾,不鸣金阻止他们的冲锋,心肠如此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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