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薇端着一碗药过来:“嫂嫂,该喝药了。”
程夫人接过碗,抚摸着石薇的脸颊:“薇儿,眉山时疫,你小小年纪,就在北极院纱縠行两处奔波。苏家的男人都心大,做苏家的女人,是不是很辛苦……”
石薇睁着大大的眼睛,不明白程夫人的意思:“不辛苦呀,我也没做什么,最多给胡子公公递递针……”
苏油赶紧打岔:“嫂嫂,你身子还没大好,喝了药,便进房休息,闭目养神,顺便听听大小苏是如何考上进士的,好不好?”
苏洵问道:“明润,你是还有事吗?”
苏油叹气:“即便应对及时,眉山,陵井,还是死了上百人。如今时疫总算过去,知州的意思,是正好玉局观的人在,便做场法事,祭奠往生。也算给这事情一个终结。”
苏洵点头:“也是应当,那你便去吧。一家人,此番大恩,我也不言谢了。”
苏油躬身道:“苏油幼孤,兄嫂便如油父母一般,这些都是分内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