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少保看来,却尽落了自己的面子!”
“着啊!就是这个道理!凡事儿都得看人不是?”
米店老板口沫横飞:“就你我这点家底,一日能够赚到个三五贯,那就是老天爷开眼的大恩德了。可是要放在人家这矾楼,怕是支使跑堂都不够。”
“少保心气儿高,因此上就觉得是吃亏了,其实呀……打真宗爷起,我朝和辽国可曾有过这么有利的协定?”
边上一人也笑道:“还登报让老百姓都知晓!要真是吃亏不利,汴京城早就闹翻天了。”
“还是的!”米店掌柜说完又叹了口气:“唉,不过不管多给少给,到底还是岁币,也不怪少保闹心。要我说,咱大宋啥时候硬气一回,将这岁币给抹了才好!”
话题说到这里,能够参与进来的民间争论家就多了,大堂的知事见势不妙,走了过来:“列位,京中不比别处,这风头可是说变就能变。虽然如今官家仁德,不禁舆论,可大家伙儿还是顾忌一下的好。”
“开封府的棒子,红黑两个色,那叫水火杀威棒,各位要是没有官身啊,到时候拿了去,治一个妄议之罪,为了爽嘴亏待了自家屁股和脸面,可就划不来了。”
“少保是怎样的人物,岂是我等升斗小民可以置嘴?都收敛点啊……”
米店掌柜哈哈大笑:“狗日的樊老三,是怕自己受累吧?你们矾楼和方知味打老了擂台,现在却替少保说话了?”
樊老三不干了:“王胖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挑拨我们和方知味的关系!你也不看看那里进出的都是什么人,真拿人家当饭馆儿呢?”
“嘿你别说,薛家冰雪这回可真是捡着个大便宜!你们说怎么少保连做冰雪都会?”
“啥意思?”王胖子明显是苏油的脑残粉:“有日子没听到少保的新鲜事儿了,怎么着,说说?”
樊老三讶异:“你都不知道这事儿?薛家冰雪推出一款冰奶油,少保嫌弃那东西占了两只手,给老掌柜的写了俩方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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